急着逃走。他们穿过铁栏便看到了一间间分隔的囚室,狱警把男人带到了最末,也是最潮湿和最阴暗的那间囚室。
狱警掏出挂在腰上的钥匙,打开了结实的铁门,把男人推进去后,咕嘟了句别闹事就走了。
男人下意识地环顾周围的环境,囚室是密封的,里有四张水泥床以及厕格,唯一的出入口就是他身后的铁门。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男人会尽可能把环境和构造记在心里,确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第一时间应对。
紧接着,男人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他们都穿着和自己同样的衣服,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男人的断定就四个字,不足为患。
囚室里不通风,弥漫着难闻的异味,男人走到距离最近牢门的石床,坐下。
只要是群体,阶级分化是无处不在的,即使一间小小的囚室里,每个人也会分出相应的等级。
“喂!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床位!”
男人瞥了一眼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竹竿男,淡淡地说:“现在是我的了。”
“你说什么?”竹竿男拔尖嗓门,将囚室里的其他人都吸引过来了。
有个中年大汉搭住竹竿男的肩膀,摸着下巴问:“你们说,九仔是不是自杀不成反倒把自己弄傻了?”
还有个白发老头盘腿坐在地上,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从这两人的语气和神态里,男人能清楚的感觉到嘲弄,自己被当成了取乐的对象,看来原来的杜九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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