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他们一人要了一杯啤酒。酒保目光警惕的看着林北他们,这样年纪的人,来了喝啤酒,简直太像闹事的人了。
事实上林北还真是闹事来的,所以在喝了一杯黑啤之后,林北就把手里的酒杯给飞了出去。哗啦一声,大个的钢化啤酒杯就砸碎了一面镜子。
这家迪吧舞池周围有不少面的镜子,可以反射出这些跳舞人的舞姿来。林北的酒杯一出手,就像是一个命令一样。
所有人的杯子全都出手,哗啦之声不绝于耳。舞池周围的镜子几乎全都被砸碎了,就连舞池中跳舞的年轻人全都吓的停了下来。
酒保几乎就一闭眼睛,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帮人就是找事来的,这就是典型的砸场子啊。
然后林北伸手向着酒保笑了一下:“每人再来一杯。”
酒保几乎就脱口骂了出来:你是看着还有没砸碎的镜子吗?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角一个隐蔽的小门里出来了不少的彪形大汉。为首的一个,光光的脑袋上纹着一个硕大的虎头。
老虎张着嘴,两根尖锐的獠牙正好在两个太阳穴的位置垂了下来。那人目光一扫,当时大怒:“玛德,谁敢在六爷的地盘上搞事情?”
林北坐在吧凳上,身子一旋,转了过来。他看着那位所谓的六爷招了招手:“这边,是我干的。”
砸了人家的场子还这么风轻云淡的,六爷真是怒极了,带着二三十人就呼隆呼隆的走了过来:“你是哪的朋友?是特意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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