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呵”地冷笑一声,然后他轻轻揉着手底下已经有点肿了的屁股,轻声道:“不说?”
慕安言直觉要不好,他觉得现在死活不能认,又感觉如果不承认后果更严重。
他踌躇的模样在齐宴眼里就成了包庇,于是齐宴本来已经熄了一点的火气又呼啦啦的烧了起来,他把慕安言放开了。
慕安言赶紧从齐宴腿上爬了下去,捂着屁股泪眼汪汪,缩床头那儿又不敢动了。
他一有提裤子的迹象齐宴冷冷的眼神就扫过来,让慕安言只能光果着下半身,他尽量把腿合拢,却根本不敢坐下来,唯一的安慰就是上衣比较长,刚刚好能把晃荡下来的小东西遮住大半,只会时不时露出一个头。
齐宴看着慕安言畏畏缩缩的模样,只觉得心里烧着的那把火慢慢地沿着血管烧到了小腹,烧得他恨不得把人再扯过来,好好的再惩罚惩罚。
然而等到他的眼神扫到慕安言腿间,脸色就又难看了起来。
齐宴说,“过来。”
慕安言磨磨蹭蹭又远了一点。
这会语气加重了:“过来!”
慕安言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忍不住就想起了自己还没死的时候,初中里那个严厉又刻板,一被他揪到开小差,就打手心三百下的教导主任。
齐·教导主任·宴看着磨磨蹭蹭就是不过来的慕安言,都给他气笑了:“不过来?好!我过去!”
慕安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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