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懒洋洋的一笑,神情有些无所谓,“很简单,因为想要活着,再说了,又没有挑断了。”
君漠邪被离殃冷漠空洞的眼神惊到了,那是何种神情?
目空一切,好像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她的眸子里好像什么都有,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离殃的声音依然清冷,神色也越发的漠然,“和其他相比,只有活着是最重要的,若是我不能动,不能行走,我就只会死在乱葬岗上,我若是不能反抗,就会被你凌辱致死,我若是不能上树摘野果,就会饿死……即便再痛再艰难,只要想活,什么克服不了?”
即便是重生在另一个时空,她也要好好的活着。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好像经历了许多磨难,看透了整个人生。
君漠邪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倔强的姑娘,满目空洞,深陷在泥沼中悬崖边,生死一线间,奋力的挣扎着,只为了能够活下去。
就那一个眼神,寂寥了整个世界,比起正在厮杀的千军万马,还要让人震撼。
那不是鲜血的刺激,而是震慑心灵的冲击。
那种震撼,荡涤着君漠邪的心灵,折磨着他多年的怨恨心结,好似一瞬间痊愈消散。
除了生命他还拥有许多,而眼前的她,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
心蓦地一疼,君漠邪的眼神坚定几分,世界很大,他的心很小,刚好可以装下那双眼睛,一个她。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