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打住,好像有点跑题了。
我这篇日记的目的是想要给那些已经在我生命中留下一笔,但绝不可能卷土重来的往事画上个明确的句号。但现在看看,我好像高估了它们。
句号画完了,三页纸中才用完一半。
那就继续说说后面的事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换一根更好用的笔,否则写字的速度容易跟不上翻滚浪荡着的回忆\\(^o^)/~
认识有奶就是娘的时候,镜花水月已经鬼了。每天依旧开机登录华夏,只是惯性使然,若对方再晚两天出现,可能我们根本就不会相遇。
但那个人没有晚。
欢欢喜喜,从天而降,在被自己连秒两次后,第三次果断出声,抱住了我的大腿。
从来没有人抱过我的大腿。那些曾经需要我出力的,或熟人,或战友,总会在提出需求时一并摆上“不是我求你而是这件事你应该做”的理据,仿佛不是需要我帮忙,只是需要我尽责;至于那些认可或畏惧我的实力,而又无需我出力的,便总是远远看见我就绕开路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讨喜的家伙。
认识的人也知道我不是个讨喜的家伙。
于是从我自己,到所有旁人,都以为这个不讨喜的家伙,不渴望认可。
但是那天,挂在我腿上的奶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其中有两句击中了我,以至于我到最后都没舍得踹开他——
他说,不要你绝对是纵横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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