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知道他们来了,证据之一就是孟寒露已经起身来到门边,但直到小鸟出声,孟家父母才仿佛刚刚知晓,缓缓抬头。
方筝只觉得四道探照灯把自己里面都扫描了个清清楚楚,顿时嗓子发干,但还得硬着头皮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
“来就来吧,还买这么多东西,”唯一散发友好的孟寒露迎上前,把方筝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很好,省得我去采购了。”
方筝生生把“不用客气”四个字咽了回去。
终于,病床上的孟文之老先生开了口:“你俩先出去。”
孟寒露把东西放好,耸耸肩,听话离开,临出门的时候给了方筝一个“鼓励”的眼神。
孟初冬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孟文之微微抬眉:“怎么,我这身子骨还能把他给伤了?”
孟初冬不为所动:“还有我妈呢。”
何静研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捏捏鼻梁:“我二十七年前就已经不挠人了。”
方筝不自觉后退一步,他很想阻止自己去脑补二十七年前最后被挠的那个得惨成什么样才能让何女士金盆洗手,无奈澎湃的想象力已经无法压抑……
妈,你在哪里,你儿子就要死在医院里了你知不知道啊tat
虽然极度不情愿,但最终小鸟还在离开了病房。他当然知道自己爹妈不会动手,可有时候言语比刀子还能伤人,说不担心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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