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朋友的对象起外号,可当他不经意抬头,发现湛蓝天空中一小片白云的形状很像王冠,然后它飘啊飘的到了一大团圆圆的白云上方,想提醒的念头就打消了,且由衷崇拜发小捕捉重点并将之提取凝练的能力。
电话那头的吕越不知道自己的定位正在从“比较有能力的发小”变成“十分有能力的发小”,但就算知道,估计这会儿他也没心思高兴:“是你想掺还是他要你掺啊?你不是遇上骗子了吧?你这完全就是今日说法的典型案例啊我擦!”
“防范意识强是好的,”孟初冬给予对方鼓励,然后话锋一转,“但你能不能对我的智商有点信心?”
“我对你的智商全无怀疑,”吕越字字恳切,“但我对你的情商毫无自信。”
“……”
世界上最苦逼的事情不是被朋友鄙视,而是被朋友鄙视了,你还无法反驳=_=
见孟初冬不语,吕越愈发觉得自己掌握了事实真相:“网上认识多久咱不论,就说现实里,你们从见面到现在才两天,他就让你掏钱,节奏太快了吧?”
孟初冬叹口气,更正:“不是他让我掏,是我自己非要掏。”
吕越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你这是要疯啊……”
方筝有什么好,吕越不知道,就像游戏有什么好,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孟初冬难得会有想做的事情,可是一旦想了,就必须做,不做不能罢休。比如出柜,比如离家出走,比如开网吧,比如死不奋斗就要打游戏。说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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