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饷起身往外走去,如果连他的存在都是假的,那么所谓的仇恨又不是什么?
听着萧旭离开的沉重的脚步声,秦笙的唇角勾起笑来,萧郎陌路,不外如是,可是他明明在笑,为什么眼泪总是不听话的往外跑。
……
旭笙医馆,又是一样的日暮西沉,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秦笙独自收拾着药箱。
“老板,我先走了。”小伙计收拾好了药柜对秦笙说道。
“嗯,去吧。”他也要关门了。
如四年中的每一日一样,送走了小伙计,由秦笙亲手关上那扇医馆的大门。
是的,已经过了四年了,从萧旭离开他,从竺瑾的人将他从那里带出送回这个地方已经四年了。而这四年,这个地方,真真正正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四年前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医馆还是旧日的样子,他与萧旭的寝居却是灰飞烟灭,而他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样子一点一点的重建,可是新的就是新的,哪怕修建的一模一样,也没有了昔日旧人的影子。
四年前他重开旭笙医馆,人仍然很少,可是疑难的病症却很多,他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寒非当年以自己得名义与各个医馆协商,平常的病人由他们医治,而难以诊断的由他来医治,师父,终究是师父,即使被他伤成那样,仍然是事事为他考虑,可是那件事后,寒非却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从竺瑾的信中知道他再次回了禁地,这一生都不会再来寻他了,寒医圣手终究是隐退了,而他这个鬼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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