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此以往,必生祸端,而要是与萧旭之间生了隔阂,这是秦笙绝对不能忍的事,那么为今之计也只能舍弃师父了。
秦笙垂眸深思,半饷抬眼道“萧哥哥,临恒,你们先出去好不好,我有话跟师父说。”
“是,师父。”临恒乖乖的开门走了出去。而萧旭,他静默良久,幽深的眸子与秦笙对视,也是握紧了剑柄走了出去,竟是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秦笙听着门吱呀的一声轻响,房中只剩下了两个人这才起身靠坐在了床边道“师父请恕徒儿身体不便,不能起身给师父敬茶了。”
寒非努力握紧双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才在床边坐下道“无妨,你身体欠安,敬茶就不必了。”
秦笙自然知道寒非的心绪起伏,他刚刚睡醒,浑身还散发着情、欲后的慵懒,再加上脖颈间那明显的痕迹,寒非若是看见了没有触动,那么他反而轻松了,可是即使知道他为此伤心,他也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师父,我们好久没有说过话,今天好好聊一聊好不好?”秦笙平静的说道。
“好,你说。”寒非努力让自己忽视他身上的痕迹道。
秦笙仿佛无视了他所有的情绪,陷入了那久远的回忆道“师父可还记得我们的初遇么?”
寒非似乎被他的情绪所感染而有所平静道“当然记得,那是你还那么小,却敢跑到我的药方去配药,我见你生的可爱又在医学上天赋极高,这才收了你做徒弟。”然后就将自己推入了当初的那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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