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铲除一些江湖势力,江湖势力自然要用江湖势力来铲除,而他萧旭就是他手中的棋子,既能卖他人情,又能铲除与他夺嫡之人,而作为他仇敌的问花宫当然成首冲之势,而这位太子却会毫发无伤,真是一石三鸟的好计谋。
可他萧旭岂是轻易为他人掌控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谁来做渔翁,由他萧旭来决定。
酒楼的饭食虽然比不上萧旭做的,倒也极为不错,还有因为节气而送上的一壶甜酒。
秦笙的年岁尚不足十七,萧旭自然不让他沾酒,可是秦笙这是为了尝一点酒的滋味又是耍赖又是撒娇,终于让萧旭松了口喜滋滋的尝起来。
甜酒年份不足,喝起来像果汁甜丝丝的,秦笙觉得好喝,还不待萧旭阻止,一壶酒就下去了大半,倒也未醉。
可惜甜酒也是酒,秦笙也就十六岁,等到吃完饭,后劲上来时就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倒在萧旭的怀里沉睡起来,倒也乖巧,可见酒品不错。
萧旭也饮了一杯,那丝酒意还未进入体内就被自行运转的内力悄然化去。看着怀里睡得昏昏沉沉的少年,丢了一锭银子在桌上就抱起少年从窗户离开。
运起轻功不过片刻就回到了小园,将怀中的人儿刚放在床上,人却迷迷糊糊的醒了,床上的人儿眸中蕴着水汽,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在萧旭的安抚下又睡了过去。
那些话细细碎碎,又含糊不清,可萧旭偏偏听懂了。
萧哥哥,好看,像个木头,喜欢,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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