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他所能对付的,即使他根骨资质极佳,即使他每时每刻都在练功也无法将那个人斩杀,而若是无法不打草惊蛇的将其抹杀必然会给笙儿带来麻烦,所以他只能忍,忍到几乎血液逆流。而现在,他不能给笙儿看见他狰狞的样子。
秦笙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感情激荡,他轻抚他的背无声安慰,萧哥哥果然是在乎他的么,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感觉今天所有的恶心都能尽数消除。
简单的沐浴过后,秦笙取出一个装着清澄澄像水一样液体的瓶子,将今日用过的银针一一浸泡进去后再行取出放好,瓶中的液体看似无变化,但对于秦笙来说还是可以观察出一丝浅淡的红色,只需在施针的时候偏上一两分而不让人察觉,银针就可带上血丝,一次量少,但只要月余,就可以配置出血魂丹的解药来。
只有如此他们才算真真正正的自由!
秦笙将玉瓶攥在手上,指节摩挲,十年来的功败垂成在此一举,他不能慌了手脚。
默然思索了一会儿,他起身将玉瓶收起,最后一步,绝对不能行将踏错,柔和的灯光在他上床后熄灭,温暖的怀抱让他分外安心,他一定可以将萧哥哥从这个地狱中救出,然后过上想要的生活。
秦笙蹭了蹭那坚实的胸口睡了过去,这里是他温暖的港湾,可以让他安心、幸福。
黑暗中那双手臂略为收紧,夜枭轻轻在那枕在臂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谢谢你,笙儿。
人说,吻在眉心的吻是最怜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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