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被调到京卫军,而那人本就有家眷,离开宫中后就彻底和梅孤亭断了联系。」
皇甫桀伸手揽住爱人的腰。张平没有推拒,沉默了一会儿道:「梅孤亭没了保护,又因为性子曾得罪不少人,结果就被从书墨司调到值殿司,后更是被欺负到天天收集及刷洗便桶,完了还要打扫不少宫殿,每天休息时间都少得可怜。
「偏偏他长得好看,侍卫们因为我的缘故,不敢怎么动太监。不过那些成年后被阉割的大太监们有时也会拿他戏耍一番,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他在宫中过得很苦。」
皇甫桀和张平半晌都没有说话,两人相依着,看清风拂过池塘,看水珠儿在荷叶上打晃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皇甫桀率先打破沉寂。
「你不会因为他可怜就想培养他。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皇甫桀了解张平,知道这人虽然本性善良,可在这么多年磨练下,并不会乱发善心。如果那人只是可怜,张平顶多给他调一个比较舒服的工作,再找人关照一二,绝不会费这么多心调查他,还想培养他。
张平摸摸脑袋笑了,「什么事都瞒不了你。梅孤亭是个人才,除了饱读诗书满腹才学,他的胆识谋略也不差。当时他以十七岁之龄,在知道仇人和宫中有关后,竟能狠下心肠把自己阉割入宫,其心性不可不说够狠辣。」
「而他身陷宫中无援无助,又因相貌之故,明知是死局,偏还能死中求活,周旋在几名侍卫间忍辱负重暗中调查,还真给他查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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