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的,这个事实让他安心许多。皇帝身边可不需要太精明的人侍候。
张平接住珍珠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高兴道:「谢陛下赏赐。成色不错,不值千两,好歹也值个二、三十两。」说完喜孜孜的就把珍珠揣入怀中。
你听听,这是为人奴仆该说的话吗?钱若谷暗中不住摇头。
「你今天到哪里去了?怎么一天不见你人影。」
「在宫里转了转。对了,奴婢今天吃到二两纹银一个的贡梨。」
钱若谷的眉毛又动了动。这张大侍人一口一个奴婢、陛下,倒是显得恭谨,可无论是他说话语气还是措词,他就没感觉出有一丝上下尊卑之分。那一口一个奴婢、陛下,如果不知他们的身分,外人听来肯定会以为是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或兄弟在互相调侃。
也许是我听错了,也是这位张侍人说话就是这么没大没小没神经,不见连他们的皇帝陛下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吗?
钱若谷不知道,张平这么说话已经是考虑到有他在场,适当收敛了很多。而且这还是把他当自己人看的结果,如果真的是毫无关系的外人,张平又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好吃吗?」
「尚可。」
「这折子花了你多长时间?」
张平算了算,「如果不算调查的时间,只论写的时间,大约花了一个时辰。那么多数字抄起来太麻烦,奴婢又不能找别人帮忙。」
「你就不能重抄一份?」平武帝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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