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在身,想法做事未免有点偏激,说白了就是为达目的的手段不计,正好和你一个鼻孔出气,再加上有你撑腰,他会更肆无忌惮。韦大人吗,出身正统,虽看不大清民间疾苦,但好在心性不坏,做事也比较圆滑,凡事会三思而后行。两人就像……」张平沉思了一会儿,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
「一个像矛,一个像盾。」皇甫桀补充。
「对,有点像这个感觉。说吧,你想我怎么配合?」
皇甫桀露出微笑,招招手,「附耳过来。」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完,男人顺手摸摸张平的额头,还好没有什么热度,「等会儿那老头走了,你就不用在一边侍候,回来好好睡一觉。睡之前把药喝了,再喝碗姜汤出汗,睡时盖暖一点,晚上等我回来给你擦澡。嗯?」
张大公公听完,正好也吃完了,一抹嘴,道:「今晚上你自己睡吧。明晚我看病能不能好,如果不能你就找个宫女给你暖床。」
「啪!」大男人一怕桌子。
张平挑挑眉头。又咋了?
男人斜眼看他。
张公公不为所动,掏出手帕再次擤擤鼻涕。
「我不想一个人睡。我也不要宫女给我暖床。」男人开口了,声音听来不但不凶,还有点可怜巴巴。
「我不想把病过给你。」张公公一副我很理智你不理智的样子。
「我都把姜汤喝了。」大块头的声音里这次还添了丝委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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