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地帮他铺纸磨墨。
「王太医,」张公公开口了。
「张公公有何吩咐?」王太医抬起头。
「您看十天比较妥当吧?」
「是。」王太医不停地告诉自己,少说少错。
张平非常恭谨地走到离平武帝五尺远的地方躬身道:「启禀陛下,奴婢该死,以后这十天不能侍候陛下,还请陛下恕罪。不过,奴婢会安排好侍候您的人,您无需太过担心。」
皇甫桀也不开口,等张平抬起头,这才伸出食指勾了勾。
张平很镇定地摇摇头。
皇甫桀继续勾了勾。
张大公公依然摇头。
「张平。」
「奴婢在。」张公公作谦卑壮。
「谁允许你生病了?你还知道要侍候朕?那你怎么敢生病?」
这能怨我吗?张公公诚惶诚恐:「奴婢知罪。」
「嗯。」
平武帝这声不阴不阳的嗯声没吓着张大太监,倒让一边开药方的王太医开始暗中为张平祈福。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张平这个红人怕也不像外面人所说的那样风光。就连生病都不让人生,还责怪他不该生病,这病是人想不得就不得的吗?
唉,跟着这么一位主上,这位张公公的日子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王太医。」平武帝的目光转了个方向。
「微臣在。」王太医赶紧搁笔起身躬腰等候吩咐。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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