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草药的小徒弟喊了进来:「小云,出来一边侍候。」
「哦!来了。」很清脆的一声,一个大约七八岁很活泼的小男孩掀帘跑了进来。
「不要一天到晚毛毛躁躁地让人笑话,还不过来见过张公公。」王太医请张平把手腕放在脉枕上,一边小声斥责自己的小徒弟。
「小云见过张公公。」小男孩吐吐舌头,赶紧给张平施礼。
「免礼。」张平心下十分清楚王太医为什么要特地把这小徒儿叫进来,在宫里干什么都不容易,就连最应该与世无争的太医院也充满了派系之争,尤其是留驻宫内的太医们。
虽说有些太医根本不愿进宫,但那毕竟是少部分,大多数学医的人谁不想能进宫履职?这不但是种荣誉,更是对其医术的一种肯定。
王太医特地把他的小徒儿叫进来,无非是想在面前混个眼熟,如果能得他喜欢,也算有了一座靠山。
想想他如今这个不尴不尬的地位,张平无声地笑了。他这算不算是在往权阉的道路上发展呢?嗯,哪天跟他家皇帝说他想谋朝篡位,看他会是怎么个说法。
行过礼走到王太医身后的小男孩仗着他师傅闭眼把脉看不见他,偷偷对张平扮了个鬼脸。
张平一咧嘴,偷偷对男孩挤了挤眼。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
张平吃吃笑了出来。以他如今在宫里的身份,敢这样与他嬉笑的人几乎没有。看着孩子完整保留了属于赤子的那份天真和天不怕地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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