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当场。他想维持皇子的尊严用自己的双脚走路。可那几名压制他的士兵似乎要故意羞辱他一般,拽着他的发结、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皇宫一路拖到天牢。
一路上,多少人看尽他的丑态;一路上,多少人眼中流露出惊讶与嘲笑。可怜皇甫瑾一代风流人物,短短一段路程就把他折磨得只剩下一张皮囊。
而皇宫中,宫变还在进行着。
「父皇,还请您节哀。」
胜帝抬起头,看着面前连身高都异于常人的丑子。看走了眼的人何止老二,他这个做父皇的又何尝不是。
恍然间,他只剩下两个儿子了。如果他还能在帝位上继续坐下去,他还会再有其它儿子,他还可以再培养一个他满意的皇位继承人。可他显然已经没有这个机会。
一代帝皇看向自己这一生中最心爱的女人,心中隐隐作痛。朕还是没有保护好她,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儿子。
「传宰相、裕王、大理寺卿、中书舍人。」
「启禀父皇,这几位大人昨夜醉酒,恐怕现在摇都摇不醒他们。至于裕王,他老人家年岁已大,如果父皇有事吩咐,儿臣可以代为传达。」
胜帝环视一周,轻轻一叹,形势已没有他回转的余地。
「陛下有旨,传中书舍人觐见。」张平转头对外喊了一声。
皇甫桀挥挥手,一干属下,除张平外全部退出。
张平小心翼翼地把怀中杨昭容放到一边的软榻上,走到皇甫桀身后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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