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来。”宋暨气急，又听到她问梓歆，有些话也不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于是叫她到外边阳台上。

    “我问你，酆梓歆呢？”竺兰茹走了出来，还是那个表情，还是那

    句话。

    “你就这么目中无人？连老师也不放在眼里，就这样跟我说话的？

    ”宋暨就见不得她那傲慢无礼的态度。

    “告诉我，酆梓歆呢？”竺兰茹提高了音量，紧紧捏着拳头，眼神

    愈发冷酷。

    “你不是很能耐吗，果然一物降一物，有本事自己找她去。”宋暨

    嗤笑一声，话锋一转：

    “不过她现在可不想见到你，她让我见到你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别

    痴心妄想，你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不配，你也最好死了这条心，断

    了这念头，你可知道，一条人命，就是一辈子的罪孽，再也洗不清。”

    说到后面，宋暨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毫无波澜的眼瞳中，看不出任何

    情绪。

    可这些话传到了竺兰茹耳中，就是万石齐压、寒剑穿心，千疮百孔

    的心里激起惊涛骇浪，再也无法平复。她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仰

    天狂笑了起来。那凄厉决绝的笑声，穿透了铜墙铁壁，穿透了宋暨的心

    房。

    宋暨身子一震，惊诧地望着那绝望地双眸，她看到了那悲伤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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