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抚摸着吴岩的脚底,棉袜的厚实,摩擦着陈勇的皮肤和嘴唇,脚底温热的气息夹杂的皮革和微微的汗气,让陈勇有点晕眩。舔够了,陈勇依依不舍地把这双白袜脚压到自己的裤裆上,用那根粗大的凶器与白袜脚摩擦,又拿起吴岩的军靴,闻着靴筒里的热气,不臭,还有股皮革和棉的香味。
“啊!舒服!白袜,好性感!兄弟,让我射出来,射到你白袜上,射到你的军靴里!”陈勇闭着眼,陶醉于鞋袜的诱惑,忘情地呻吟。
不远的路边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吴岩赶紧把脚缩了回去,推了推陈勇,笑着说:“行了,别激动了,下次让你好好玩!我们两个虽然不能做情侣,但能做最好的哥们,在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我随叫随到,满足你,怎么样?”
陈勇回过神,反正也是好战友好兄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捏了捏吴岩的脚:“一言为定!做一辈子好兄弟!”
元旦,全市各地的铁路公路旅游景点人流涌动,武警和公安各单位全体出动,执勤站岗,武警训练基地的集训队员们也参与了这次行动。陈勇和吴岩一道,在汽车站执勤。
武警部队在车站配置了防暴车,一个班的人员值守在车上,每隔一段时间巡场一周,再回到车内休息。
迷彩服,军靴,腰带,再加上一身防暴装备,正是陈勇最喜欢的,他穿着这一身装备,走在汽车站的人潮之中,旅客们纷纷投来惊讶、爱慕、敬畏或好奇的眼神,军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尽管这一身装备重达十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