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封面是福柯戴着眼镜微笑的大头照,下面写着一排小字,“再说一遍,人是为自己而活的。”
她知道这是福柯在法兰西学院上课时说过的话。把这句话从文本间抽出后,似乎不再仅仅与《阿尔西比亚德篇》相连,而成为了可以应用在每个人身上的,正确的废话。
王应呈很会讲东西。那些让她昏昏欲睡的文本似乎也生动了起来,但他不像新东方的老师总讲笑话。他喜欢福柯,在某些方面也很像福柯,总是强调历史变迁的偶然性,而不是走向形而上学的线性发展。他不会说“我们在一个进步的时代”,这点让陈更对他感觉亲近了许多,因为她也总是怀疑自己是否在往“前走”,虽然说从时间的流逝这个角度下是的。
“进步的文明”修饰了旧时的断头台使其变成了环形监狱,“岁月的流逝”是否掩盖了某些巧合,让她以为是自己在进步呢?像是选择了转学,她回答别人的问题时总会说“是想追求一个更大的舞台”,但她当时只是机缘巧合地看到了宣传网页,然后决定那么做了。
公开课最后总是以纪录片结束,王应呈的课也不例外。他调试好投影仪后走下讲台,坐到陈更旁边。
“你想申请什么专业啊?” 陈更忽然有些好奇,她压低声音悄悄地问。“虽然我是哲学社的,但我想申请政治学,本科毕业之后考法学院。”
“我还是读哲学。” 王应呈说。“ 陈更,你真的很特别。你总是知道自己每一步应该怎么走。我虽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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