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Amy讲的笑话到还没怎么准备的SAT,哲学社寒酸的社团经费到她的独居生活,余微摆摆手让她打住,“电话里你已经告诉我千百遍了。”
陈更有些泄气。她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余微的校园生活还是像她们还在一个班时一样千篇一律,她的校园生活也有些寂寥萧索。没有很强的班级概念后,她好像一个找不到归宿的旅人,唯一能去休憩的地方是哲学社的教室。
她实在不想和余微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于是陈更扯了点旧话题,即使并不是很愿意。
“徐行...还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被余微听出来她的紧张。
余微哼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余微的脑袋,好像在挑选成熟的西瓜。“我就知道你还惦记他。” 她狠吸了一口奶盖,有些恶狠狠地说,“他和他女朋友快活得很,哪里还想着考什么A大呢。”
女朋友,多遥远的一个身份。陈更从没想过当谁的女朋友,也没想过徐行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谈起了恋爱。 在陈更心里,徐行好像是个永远不会恋爱的人。她总是用“detached”来形容徐行,好像没有人能真正触碰到他似的。
“青梅不如天降”的铁律又一次被证明,毕竟天降系更能给人命中注定的感觉。她迫切的想知道和徐行在一起的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好像如果她比那个人优秀,自己就没输。这种急切感竟然战胜了她心底的疼痛。
“是个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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