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一口气。
到达餐厅的时候哲学社的新同学都在,王应呈给她留了一个好位置。发现她很爱吃土豆泥,王应呈给她盛了一点。“谢谢”,陈更边吃边说,“正好你不喜欢吃。”
王应呈一怔,有种秘密被戳穿的感觉。他的视线让陈更有些尴尬,甚至有些后悔直白地讲了那句玩笑,她也不想再解释,于是继续埋头吃饭。
家住北京的同学都各自回家了。
王应呈的家离学校很近,他和陈更决定一起走回去。夜里的国贸灯火通明,像是一条不会落幕的银河,闪闪发亮,像徐行捧过的书一样闪。一点点小事就能触发和他有关的回忆,陈更很懊恼。
“今天去卧佛寺都求了什么?” 很长的沉默之后,王应呈问。棱角分明的脸在夜幕下也有些模糊了,陈更抬起头看他。
“保佑一个好朋友的学业”,陈更说。“我不幸运,但我希望我周围的人能够幸运。”
似乎是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王应呈换了个话题,“你是拿了全奖的么?” 他顿了顿,又有些掩饰地说,“我听赵文欣说的。”
赵文欣是陈更一起策划过活动的哲学社同学,也是比较政治课的课友。她们也约定好了当下个学期的舍友,做彼此的study buddy。
“是啊,”她承认得很轻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拿到奖,也许是从普高转来这个背景很新奇吧。”
和她的故乡不同,A市的路很宽很直,他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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