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的手,与你们无关,就算朝你们泼脏水,没有证据也无济于事吧?”
梁宥紧紧盯着祝秋宴的目光:“不要妄想了,当年的事做得非常干净,想找梁家的证据难于登天。至于程子安,他事后抹去了一切痕迹,我看要找他的把柄也非常难。”
“我看未必。”
祝秋宴掏出手机,将录音界面对向梁宥。梁宥神色一紧,倒没有太过惊讶:“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梁清斋了吗?除了一段疯子讲的话,人证物证,你有吗?”
“最起码弄清楚了凶手和帮凶的关系。”
祝秋宴还是不解,如他所说,这些没有实证的话语,无法构成千里迢迢从北京回到西江意图杀害程子安的必要性。
除非,程子安手上有更大的威胁。
“程子安还知道什么?”祝秋宴抿紧嘴唇,“难道和秘密名单有关?”
梁宥沉默不语。
祝秋宴很快联想到其中的关键:“他也知道秘密名单的存在?梁清斋要杀他,是怕这条线索暴露之后,十五年前进入账户的一笔款项会成为他教唆杀人的佐证?同时公开了秘密资金的下落,这样他就不能一个人独吞那笔千亿资产了,对吧?”
梁宥不无不可地露出赞许之色。
“我猜对了?”
“没错。”梁宥至今仍感慨万千,“这是金原对这些家伙最有力的反击。”
当时金原已经有所察觉,但他拿不准究竟是梁清斋在背后捣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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