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神秘的身家和盘错的背景,种种一切愈发佐证嘎色的猜想。
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嘎色,只是没料到他会大胆到跨国.犯罪。事实上为了不让身边人察觉他们的异样,每隔二十年他们就会搬一次家,换一个全新的身份,几乎不跟普通人亲密往来,90年代选址大河边完成古堡工程之后,事情才逐渐脱离他们的掌控。
如今回想起来,或许都是命定,一切始于大河,一切也要终结于大河。
“以为先让千秋园度过难关,再找个适当时机摆脱嘎色,我退居幕后,你回归寻找小姐的旅途,这样我们就都可以得到保全,哪里想到嘎色是一条疯狗,咬得这么紧,二十年还不肯放过我们。”
“十年前他不肯放过我们,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那怎么办?”
祝秋宴双手交叉托着下颚,看向远处的草坪,工作人员正在用水枪洒水。成片的绿野连接着天边的蓝,万里无云,今天是个好天气。
适合约会。
“让我想想要怎么做,先稳住韩良吧。”他起身。
刘阳忧心忡忡地嘀咕:“难道真要把千秋园送出去他才肯罢手?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他是想要我的命,想要我的命!”
头一抬,见祝秋宴已经走远了,他忙高声喊道,“你去哪儿?”
祝秋宴提着石榴,步伐轻快:“献殷勤!”
刘阳气恼地捶了下面前的桌子,盯着祝秋宴的背影,指背发力,几乎穿透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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