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徐穹不紧不慢地松开袖口, 呈现出一个十足放松的姿态,这才弯下腰,将舒意腕上的细刃扔到一旁。
姜利冲进屋的刹那间,险些被眼前的景象夺去呼吸。他错愕地盯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孩, 从没有一刻比这一刻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什么,他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她面前。
“你……”
话没说完,一个黑黢黢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姜利才要动,徐穹迅速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子射穿他的小腿,才刚半起的身子又跪了下去。
徐穹笑着说:“这狼崽子看着倒挺带劲,眼神真凶。”他上前一步,手背拍了拍姜利的脸颊,“你凶什么?”
姜利下颚紧绷,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渣滓。”
徐穹笑得更夸张了。
“对付你这种人也很好办,你多骂一个字,我就多开一枪。打在她身上,怎么样?”他一边说着,冷冰冰的枪口沿着舒意的脚踝一路往上,挑开她的裙子。
满目的血,像破碎的山河。姜利猛一弹起,朝他扑了过去:“老子受人威胁的时候,你怕是还没出生。”
他知道她不对劲,从厂房出来的那一天起,某种隐约的感觉无形地改变了他的立场,好像从那一刻起能够确定她不再是她,或者说不再是单一的她。
四合院的主人回来了,招晴给钱压下风声,他没处可去,那几天一直在她家对面的树林里。看到她出了门,他本能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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