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微笑说,“后来赶上国家经济改革,我机缘巧合来到你家打杂,跟着你爸一起长大,然后一起走南闯北做生意。我们那一代人受封建思想的影响,还是比较顽固守旧的,万事都讲究一个因果循环。我的命是你爸给的,当我每天都能吃饱饭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以后不管金原让我做什么,哪怕去死我眼睛也不准眨一下。你爸把我当兄弟,我给他卖命,这是周奕活着的唯一意义。”
没有成家立业,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后路,这么多年以来,金原就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金原走了,那金原的托付就自然而然地承接了他剩下的生命。
“所以后来有一天你爸忽然告诉我,他感觉要出事,将你托付给我照顾,让我帮着你一起将秘密名单延续下去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这些年我是怎么约束自己的,就是怎么约束你的,你是金原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连你都沉迷于眼前的浮华乱象,将来我要怎么去九泉之下面对你的父亲?我越是这么想,待你也就越是严厉。”
把伤口撕开来一次次让她重新经历痛苦,纵然她嘴上不说,但她心里必定留着很深的烙印,否则十五年过去了,她不会对西江还有那么深的执念。
记得有一次他来北京找她,冬天的一个深夜,外面下着大雪,舒杨不准她出门,但他停留的时间不多,当晚必须要见她一面。十几岁的她被逼得走投无路,扯了床单绑成一根绳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中途布绳松动,她把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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