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一千万也好,三千万也好,哪怕豁出全部的身家你也必须这么做,百年以后或许你们都已魂归故土,但历史会铭记这一刻的相遇。于是我怎么也没有忍住,我一定要让所有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等到了你。可是这样让你为难了吧?小姐,是七禅的错。”
舒意摇摇头,太多的冲击让她一时回不过神来,她只能追随着心问:“你为什么会写这句诗?”
“以我的腿力,一天一夜足够往返北京和蒙古了,我想知道那个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
当她拨开重重防卫,冒着被枪狙击的风险回到那个四四方方的平房里时,她内心最真实的声音是什么?
后来他知道了。这位小姐想和他见面啊。
“你、你什么时候?”舒意努力地回想,从他到北京的第一天到现在,他们几乎每天形影不离,他怎么可能有时间重返蒙古。
除非……除非是下暴雨的那一晚。
之后他因为低温,噩梦,曾消失过一段短暂的时间。
“是那个时候吗?你身体很不好的时候?那时你应该在生病吧?你为什么……”舒意渐渐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没来由地想哭。祝秋宴安慰道:“只是身体有点难受而已。”
比起心里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个时候他刚刚知道,不管怎么挣扎,祝秋宴的人生都只会有一个结果,害怕再走下去她会无力承受,因此犹豫,徘徊,甚至动过离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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