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面露痛苦之色,梁宥也敛去了一再不正经的神色,眉目沉下来,变得冷静冰凉,像佛.祖.前那只木鱼,光滑明亮,深透灵慧。
他变成了当日在俄蒙边境那一夜同舒意说话时的样子。
梁宥道:“嘉善,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再难的事情都由小叔来完成。”
梁嘉善笑了,微垂的眼睑里倒映着破碎的光。他终究什么也没说,接过店员送来的花,径自开车离去。
……
舒意刚刚送别骆杳杳,按照祝秋宴给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交代了一些去西江要注意的事项。祝秋宴跟在身后,觉得她对骆杳杳似乎特别上心。
差点勾引了父亲让家里一团乱麻的年轻女孩,她居然如此宽容?
“在想什么?”舒意见他一直没说话,仰头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姐很心善。”
舒意笑了,存心逗他:“七禅何出此言呐?”
这样的口吻,这样的姿态,像极了早年的谢意。祝秋宴有一时的失神,随后轻咳两声:“小姐还是别取笑我了,七禅只是觉得骆杳杳有点眼熟。”
舒意一惊。
她眉眼确实有一点像凛冬,但过去这么多年,应当不会由此联想什么了吧?她想过告诉他,骆杳杳就是名单继承人的事,但转念一想,历代赏金猎人之间尚且不能互通继承人之事,她怎么可以打破规矩?
想了想还是算了。
舒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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