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什么。祝秋宴回想起那个男人的面孔，告诉他们：“十五年前他就已经出现在西江。”

    周奕面色凝重，暗自捏紧了拳头：“究竟是谁走漏了名单的风声？他到底是谁？”

    “我想这和他们能够准确找到北京来有关，对方应该认识阿九。”

    倘若不认识，不可能这么快跟踪上小姐。十五年前对方已然找到西江，金原夫妇又突然车祸身亡，两件事相结合，应该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姜利似乎莫名被cue了下，冷酷地表明清白：“不是我，我早就开始跟踪她了。”轻咳一声，捏捏嗓子他又道，“我根本不知道巴雅尔，早年在西江我曾经冒犯过她……她的骆驼，后来她家里出了很多事，我偶然得知她并没有死在大河里，之后突然消失在西江，我是顺着收养人的线索查到北京的。”

    “那你为什么也知道秘密名单？”周奕紧逼一步，“我怎么确认你说的都是真话，万一你和那拨人是一伙的呢？”

    姜利哼笑：“如果我们是一伙的，你现在已经被牛羊的排泄物给埋起来了吧？”

    周奕：……要不要这么毒？

    姜利又说：“我只是不想多一个抢名单的竞争者，并不是想跟你们合作什么。”

    周奕：死鸭子嘴硬。

    祝秋宴却陷入了一重深刻的隐忧中，整个人的气息无声地弱了下去，若不是能看到还有一个大活人就坐在面前，他们都要以为这个房间里已经没了这号人物。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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