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啊,眼神很凶。”梁嘉善尽量用一种不会冒犯她、至少不会让她想起伤心事的口吻道,“像戈壁滩上的幼狼。”
舒意嘴角一挑,笑了起来:“我爸爸也这么说我。梁嘉善,你知道的吧?我是从西江来的。”
她用诚挚的眼神注视着他,试图告诉他一个属于她的秘密。
西江,那个地方不只是她的来处,更是她的归处,是孕育她、壮美她的地方,更是牵绊她,让她神魂相授的地方。
梁嘉善说:“我知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在边境初次见面时,他们曾经聊过这个话题。此番再提起,心境已大不同。梁嘉善早该看清这个答案,她不属于北京。
舒意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笑容,恣意的,包容万千的,更有一种隐约的豪迈渗透在里面。那是金九的戈壁,是幼狼的豪情。
“我在等一个人。”她说,“等到他我就回去。”
……
回到家殷照年不知又去了哪里浪,只有舒杨一人在。
梁嘉善把舒意送到家门口,想到昨晚梁瑾对他的叮嘱,说:“爷爷快过寿了,家里琐事多,有些宾客名单要亲自去送,今天开始我就回家了,等正寿那日再来接你。”
舒意点头应好:“你把地址给我就可以。”
梁嘉善没有勉强,又交代了一些琐事,舒意忽而发现,只有区区几天,他仿佛比她还了解这个家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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