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 黄澄澄一片, 连着细密的雨串成一线, 将树梢压得沉甸甸。
不是梦,可刚才那一幕算什么?
她分明看到祝秋宴出现在门外, 还、还抱住了她,可为什么须臾之间又消失于眼前?
她摸了摸冰凉的肩头, 上面早已没有一丝他的气味。
难道只是她想入非非?又或产生了幻觉?
她惘惘地走下台阶, 抱起小猫回到房间, 找出绵软的衣服替它擦干身体, 又翻出纸箱给她做简易的窝, 给她找了点吃食。
小猫似知晓她在帮她,乖乖地任由舒意摆弄,吹干毛发后就狼吞虎咽起来。夜半之后猫在纸箱里渐渐入睡,伴着它匀长的呼吸, 舒意原本寥寥的睡意也袭上心头,眉梢渐展。
确定楼上不再传来声响后,梁嘉善将撞倒的桌椅一一扶起,开了门,至玄关处望着头顶上的桂花树。
雨声滴滴答答,他心口仍在迟缓地阵痛着。
之前在蒙俄边境,未曾看到他们比肩而立,是时心中虽感微恙,却没有此番浓烈,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怎样危险的边缘。
危险地破坏着什么,又危险地守护着什么。
同一时间,祝秋宴就在対街的树影下静静伫立。
与他一同静默的还有另外一道身影,在风雨瓢泼的天幕下与自然万物相近,任由寒气钻心,却丝毫不觉冷,不是因为他们漠然,而是夤夜行走数百年,皮肤对于温度的感知能力降低了,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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