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办吧。”
于是三尺白绫从头顶绕下来,使了吃奶的劲,不过片刻她就被勒得断了气,一点声响都没能发出,像死鱼一般眼珠外翻,面容凄厉。
老人常言梦境都是假的,可她从小到大被同样一个噩梦缠身,梦中哭断肝肠,醒时仍历历在目,完全无法将其视作一幕假象。看过医生,吃过药,却始终难以治愈,逐渐地她接受了那个噩梦,也将自己变成了王歌。
她恨谢意,恨谢晚,恨谢家所有人。她还厌恶一切美好的情感,势要将其脆弱的外壳捣碎,要将虚伪踩在脚底,与她一同冰冷。
果不其然,蒋晚也是个蠢货。
“你觉得荒诞吗?像不像一个黑色笑话?”
她以前同家人提起过,他们就是她此刻的表情,带着一种认真参与的看戏姿态,轻轻地拿起,不屑地放下,好像她只是在讲一个笑话。
舒意却摇了摇头,一个人把自己代入梦中,为梦所驱,继而影响现实的生活,整个人变得扭曲疯狂,换做以前她可能确实觉得荒诞,可这个所谓的噩梦却为上次看到的故事带来了一个颠覆性的转折,她便不觉得荒诞了。
不出所料的话,秦歌应该就是上一世的王歌。除了晚晚,她也来了。
还有谁呢?
她抓着秦歌问:“关于谢家,你可以跟我多讲一些吗?”
“你相信我这个梦?”
“我信,但我觉得你不应该被里面的人所影响,你现在是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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