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细薄如发丝的匕首已抵住他的喉咙!
月色下金丝牡丹扣的花瓣闻到血的气息,似要盛放般嫣红,刀片光洁,蛇纹细密,锁喉之危势如破竹。
姜利极低地哼笑了声:“好身手。”
舒意颔首:“学过点防身术,不过在你面前顶多三脚猫的花架子,糊弄糊弄外人还行,糊弄你还差得远,好在有名器傍身。我这柄刀,薄得不需要开刃,手一抖就能割破你的喉咙,我看你还是小心为好。”
恰好火车一晃,舒意佯装往前一倾,手腕带力,刺破他表层的皮肤。
姜利常在刀尖行走,轻易不会受人威胁,不想棋差一招落到一个小姑娘手里,依稀觉得可笑。细细一想,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无迹可寻,她有她的聪慧机巧,也有雷霆手段。之前在洗手间一味被他欺辱恐怕也是装的,故意示弱让他轻敌,好诱骗他暴露目的。
只是,她一个被养在温室里十几年的女孩子,哪来的底气?
“你与我周旋,果真不怕我取你性命?”
舒意犹豫片刻,淡淡笑道:“我当然怕,从你跟踪我的那一刻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反击,尤其当你对我动粗时。那时我想着,哪怕与你同归于尽,我也不要白白受你的屈辱,但我终究没有出手。”
为什么呢?
“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会救我。”
姜利同样想起那个男人,以他的观察来看,那个男人绝不亚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