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因为生理期不舒服,男孩子挤在一块帮不上手也觉尴尬。江远骐轻咳一声,提议先去餐车吃饭,回头给她们打包,贺秋冬和冯今寻求到脱身的法子,立刻蜂拥而散。
人一走,空气流通起来。舒意让蒋晚把移门敞开,窗户穿进风,前后相通,这才好受一些,脸颊的热度慢慢褪下。
蒋晚仍觉纳闷,在旁嘀嘀咕咕。舒意忽然拉住她的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久了,你睡了好几个小时。”
“那你回来的时候,有看见其他人吗?”
蒋晚摇摇头:“秦歌去找我,说你好像发烧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吓得半死,猜到你估计是那个来了,一回来就开始找药,却怎么也找不到。冯今那个蠢货,还真当你发烧了,急得去找列车员买退烧药。一连跑了好几节车厢才拿回药来,死马当活马医地给你喂下去,可你怎么都不醒,他急得上蹿下跳,跟猴儿似的。我们已经做好打算,你要是再不醒,下一站我们就下车去找医生了。”
舒意没想到过程这么曲折,冲蒋晚投去一个感动的眼神,转而望向秦歌:“我睡过去之前,有人进来过吗?”
秦歌回到自己的铺位,拨开一包瓜子,分倒出一些给蒋晚,这才说道:“没有啊,我一睡醒就看到你满脸通红,赶紧去叫学姐了。”
舒意道谢,低下头陷入深思。
难道只是做梦?
之前去洗手间,镜子窄小,照不见裙子后的景象,内裤上有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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