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疤,你真是留得够久的,故意留着作证据的?”
宁杳捋了捋袖子,露出光洁的肌肤,“其实我也有来着,只是姑娘家嘛,都爱漂亮,这些年用灵膏妙药除去了。真是莫名其妙的,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我顶替你的恩情了。”
宁楹应道:“没错,杳杳手腕儿上的伤我是亲眼见过的。”
西有翠抬了抬眼,“七年前杳杳你带着大师兄从秘境离开,回到天衍宗后说自己忘记了秘境之中的事,只记得放血相救是不是?”
宁杳点头,原主确实不记得了,这没错。
西有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当时晕过去,醒来只看见我放血救了大师兄,然后被妖藤拽入崖中。你自然不晓得前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更不晓得为什么放血相救就能解了大师兄体内的血藤之毒。因为这所有的一切,你无法解释清楚,所以你只能装失忆。”
她掷地有声,“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谁说的真,谁说的假,相信诸位还有大师兄自有明辨。”
“我至今还记得那位出现在秘境之中的仙长,手里握着一管血玉短笛。”
她确实条缕清晰,能自圆其说,不少人信了她的话。
封玦就是其中之一。
或者说,封玦一直都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西有翠不会说谎。
宁杳点了点下巴,仰头问扶琂,“乖乖,你有没有什么想说?”
大庭广众之下叫这种称呼,扶琂也不受控制的红了红耳根,指尖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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