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掩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扶琂便低低头冲她微微笑了笑。
宁楹更是吃惊,“妹夫,你这是……”她没察觉到扶琂身上有修为存在啊,当时不是说自小在萝州长大,眼盲病弱无所作为吗?
扶琂温声回道:“曾偶然得过些机缘,略修行过些时日,并非有意隐瞒姐姐。”
什么隐瞒不隐瞒的宁楹倒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思忖着对方刚才这一手,论修为怕是非同一般,至少也在她和封玦之上。虽说出乎意料,但想到这里宁楹又为宁杳高兴,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件好事。
方才笑话的弟子脸色有些难看,而西有翠目光灼灼盯着扶琂却是莫名心惊恐惧,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将才的样子总有些微妙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一面。
扶琂压了压眼上白缎,和宁杳一起上了宁楹的飞剑。
片刻后数道飞剑腾空而起,乘风疾去。
宁杳站在剑中间拉着宁楹的袖子,余光掠过疾风乱灌的衣袍,无意间虚虚落在另一把剑上正不停奇怪往这边打量的西有翠身上,她稍稍停顿后才又转过了头专心看着云雾缭绕里的风景。
扶琂站在宁杳身后,他摊开手,由着她及至腰际的发梢在风中起起落落拂过掌心,痒酥酥的。
直到飞剑行了许久入了吴国境地,他才合拢了手收回袖中,漠然地瞥了瞥右侧飞剑上与封玦同行的西有翠,指尖轻点掐算了一番。
须臾他眯了眯眼,原来是七年前秘境里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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