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琂抿了口酒,淡淡道:“不过是在酒馆子里吃饭的路人罢了。”四个黄似应和他,汪汪汪大叫,凶狠地龇了龇牙。
元织云审视二人,感受到对面女人和四条狗身上的灵力,微微忌惮。
她对峙片晌,见对方镇定自若,也不敢再贸然出手,反是露出了些微笑意,“好个路人,是我冒昧打扰了二位,无妨,今日本小姐就放她一命。不过咱们后会有期,希望过两日……二位还能有如此助人为乐的雅兴。”
她甩下黑色斗篷,人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对着方才就已经吓得晕倒过去的元蓉予,就像是镜花水月,转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了这么通事儿,宁杳对壶里最后的那点儿酒都失了兴趣。
她摸了银子放下,又把地上无知无觉的元蓉予安置在椅子上,拉好门离开。
宁杳和扶琂二人出了来去街就往住的地方去,然到了宅子却发现外头围了不少人。除了身穿蓝白衣裳异常招眼的天衍宗弟子外,还有被这不小动静吸引来围观的百姓。
宁杳循着他们的视线抬眼看去,就见房顶上剑气如虹,如山海倾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道道白光接二连三掀得瓦飞梁塌,碎石尘灰溅得到处都是。她细细瞧了许久,只是到底今晚月色太不明亮,又实在隔得远,还是看不清上头正片刻不停出招打斗的两人的模样。
宁杳在底下找了找,拉住一个天衍宗弟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上头是谁?”
那弟子其实到现在还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