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镜罢了,何至于当众给你难堪。”
“将军有所不知,此前抓的万老三,莫名其妙死在听竹卫里。后来王爷便定了规矩,重要的犯人关押之处,未经允许,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入。”
“包括你?那本是针对一般人,你是他的副使,如今左司你说了算。你这样的身份,他竟然想骂就骂,我听到很是震惊啊。”
阮镛实诛心道:“若是哪日,你为他办事,开罪了什么贵人。你觉得齐棪,会尽力保住你吗?”
连舜钦沉默良久,“将军的意思我明白,多谢您赏识,可连某做不到弃主。”
阮镛实满意道:“你若今日答应我,我还要考虑考虑。并非弃主,而是弃暗投明。我能保证,听竹卫以后是你的,到时候封官进爵,绝不止今日的风光。”
“我……”
阮镛实一抬手,止住他的推诿:“现在不必回复我,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考虑,你去吧。”
连舜钦挣扎了下,起身作揖:“谢将军。”
而后脚步沉重地走出去,似是处在犹豫挣扎之中。
待他走后,阮镛实轻蔑地笑了下,不以为然道:“从布衣之家爬上来的,无非是想升官发财,给他点骨头便会咬住。”
身边亲信道:“将军本不必亲自出马。”
“此人高傲,我不来,他的心不定。眼下就听竹卫未定,听连舜钦的意思,齐棪离京前,将赌坊里探查到的事,和颜辞镜的来历都交进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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