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画美人。”
说着哀怨地看了江昀眼,似是埋怨他重色轻友。
翊安抿唇一笑:“惭愧。”
江昀无视花燃,殷勤地对翊安道:“您若说惭愧,实在是过歉。自此见公主一面后,臣再没为其他女子作画,那些不过是庸脂俗粉。”
花燃替他满上酒:“我可算碰到,有人比我还会说话了。”
翊安心道,人家比你说的诚恳多了,当即又客气几句。
挽骊从头到尾不语,翊安替她夹了几筷子菜。
花燃见翊安夹了莲藕过去,细心地将那一盘子莲藕放在挽骊面前。
江昀问翊安,“听说王爷离京办差事了?”
“是啊,今夏旱情严重,赈灾去了。”
江昀打开话匣子,“我南陈与之相反,今年洪涝厉害,亦派了一位世子爷亲去赈灾,还闹出了大笑话。”
“什么大笑话?”花燃奇了。
翊安放下筷子,问道:“贪腐吗?”
“非也,他一个宗室子弟,银子是不缺的,公事也干得漂亮。”
江昀忍俊不禁,越说越高兴:“只是当地官员想趁机拉拢讨好,灾情稳定下来后,便拉他逛青楼,美娇娘夜夜轮换着去陪他共寝。”
花燃心虚地看翊安一眼。
翊安专注盯着江昀:“风流罢了,为何说是笑话呢?”
“之所以闹得人尽皆知,是因为他的妻子,乃是我们南陈的郡主娘娘。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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