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心。
挽骊看出来,摸着刀道:“可要教训他?”
“不了,先放着。”她抬眸:“梁家铺子的老板有下落吗?”
“下落不明。”
翊安听得心里堵,阮家人没一个是东西。
“你觉得阮间什么意思?”
挽骊直言不讳:“痴心妄想,脑子有病。”
她话少,许多事因此看得更通透。
阮间几次三番近乎谄媚的接近,已是露了马脚。
翊安忽想起颜辞镜曾说过,齐棪遇刺,许是哪个倾慕她的人一时冲动做的事情。
她当时当成玩笑话来听。
如今仔细一想——
既查到阮家,又不像阮镛实的手笔,可不就剩这个东西了嘛。
她露出一个明艳的笑。
阮间这样不堪的人,胆敢动她的夫君,怕是忘记这大祁姓什么了。
搬不动阮镛实这个老狐狸,让阮间付出些代价,她还不至于办不到。
*
两日后,右司又办了桩抄家的大案。
那被抄家的四品大臣的妻女,正巧与翊安在一家首饰铺子里。
听竹卫行事虽不算温柔,可翊安没想到,对着几个弱女子,他们居然抬脚将人踹跪在地上。
那夫人手中的玛瑙手串清脆地落在地上,紧接着传来小姑娘们的哭喊声。
连舜钦虽不讨人喜欢,到底有两分风度,不至于带出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