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今日亲了你两回。”
“嗯,”翊安拿出对策:“所以你明天没有了。”
“这么残忍?”
“跟你很熟吗?”
翊安冷眼扫去,赌气两年,现在他要和好就和好?
她翊安长公主不要面子的?
这么好说话,以后怎么在上京城混?
万一他把自己吃干抹净,扭头又不认人,变回从前那般冷漠。
她可没地哭诉。
必须约法三章!
齐棪一脸正色,理着翊安说好看的衣裳:“是不太熟,也就同床共枕几晚,灵肉相交几次罢了。”
“……”
刀呢?挽骊呢?指甲呢?
可惜指甲剪过了,划不烂他的脸。
齐棪没奢求再宿进她屋内,人家都说了不熟,那一晚毕竟可遇不可求。
于是各自回府。
齐棪心头有事,快步进了书房,将一众的人名写下来。
宫里,阮家党派,氿仙阁,听竹卫,另有魏思荣,封浅浅等人。
他愈发地想要弄清楚,这些人彼此之间有何联系。
其实上辈子取他性命的,不是将他打残关在狱中的皇帝,亦不是发动叛乱的阮镛实。
而是,她……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