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棪自感脖子上被拴了根绳子,线在她手里,偏偏他没办法挣扎。
偏偏他很喜欢。
真是哪辈子都拿她没办法。
*
翊安晚上乔装打扮去氿仙阁,颜辞镜太久没见她,高兴得站到楼外来迎。
进到雅间,翊安卸了面具,“我跟你说,南陈的那个江昀真是个绝色,一张脸长得祸国殃民。若把他卖进你这来,保管你日进斗金,门庭若市。”
又加了句:“虽然你现在也是。”
上京没有宵禁,氿仙阁到了晚上,比白天的集市还热闹。
“江家是南陈的世家之首,我氿仙阁不敢妄想。”颜辞镜笑。
“哈哈哈哈哈。”
见她高兴,颜辞镜问:“进宫这些天,与王爷相处得如何?”
翊安顿时安静下来,眸里的情绪几度变化,最后带着笑意点点头:“还成。”
颜辞镜定定地看着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敬酒道:“一定相处得不错,我替殿下高兴。”
翊安摆摆手:“之前我跟你说他疯了,阿镜,我现在也像疯子。”
想到自己每日闲得发慌,全忙着跟齐棪斗,什么损招都用了,她忍不住笑出来。
“殿下不是疯,是比从前更清醒。”颜辞镜看着她的笑容道,起身,“我把窗子关上,虽看得见万家灯火,可夜风实在刺骨。”
“我不冷。”翊安让他别担心自己,心里反复想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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