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高兴。
南陈那些女人想必正烦她透顶,随时会派刺客取她小命。
害怕。
其实哪里是她美,无非就是近臭远香的道理。远在天边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总是上等一些。
这道理,她在氿仙阁就见识过,无论那些陪客的女子多美,男人夸的永远是他尚未得到的那个。
那替她大放厥词之人,有没有见过自己不提,无非为了显摆自己眼界高人一等。
无端生出这些事来。
还不知宴罢之后,坊间会怎么传此事。
江昀这张脸离近看,比远看更无可挑剔。
他一身玉色窄袖长袍,腰间配着南陈文人的最爱,香囊和玉佩。
江昀盈盈笑着,不动声色地去看齐棪,后者正含笑看着他,笑意里满是刀光剑影。
他暗笑。
早注意到了。
这位翊安长公主与她那王爷夫君,实在佳偶天成,让人想忽视也难。
两个人自一进殿,便无暇顾及他人,凑在一起私语到现在。
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或笑,或闹。
他用她的酒樽喝酒,她将他碗里的肉夹走。
看得江昀暗叹自己这孤家寡人实在没意思,想回家娶妻了。
方才翊安长公主献礼,站在大殿之上,毫不拘泥扭捏,那是身份高贵者与生俱来的从容之态。
明眸皓齿,顾盼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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