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凤眼不经意地从殿上扫过,每年面前坐的都是熟面孔。
唯独他国使臣年年不同,翊安的眼神停在某处,猛吸一口气,一把揪住齐棪的衣袖。
齐棪正与一旁的诸王寒暄,偏过头问:“怎么了?”
“快看那个南陈的使臣,”翊安压低声音:“俊美至极!”
齐棪心中不爽,男人能美到哪里去,顺着翊安目光看去……
嗯…好吧,他认了。
大祁不缺风流人物,满朝文武,从皇帝到群臣再到百姓,好看的人何其多。
听竹卫里随便拎出一个花燃,连舜钦,那也是能直接洗洗送去青楼伺候人的。
更别说翊安常厮混在氿仙阁,见过的美男如云,一个颜辞镜都快把上京城一半的男人女人迷痴了。
但与这南陈人一比,当真是黯然失色。
那人五官仿佛被百次精心雕刻过,挑不出一点瑕疵,随便拿出一处,便能如画成诗。
比花燃笑起来眉眼更弯,比颜辞镜肤白年轻。
站起来比连舜钦个子高,坐下来比齐棪的坐姿更端正。
齐棪心道南陈皇帝当真其心可诛,派这么个绣花枕头来做使臣!不成体统。
“不知他可有婚配。”翊安好奇,这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他的眼。
齐棪怒火攻心,咬牙:“殿下,你夫君就在身旁,能不能矜持一些?”
“我还不矜持?”翊安诧异地看他:“若不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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