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不该那样说话。”
从前都不该那样说话。
他醒后想清楚许多事,包括前世他们那几年为何不曾好好对待彼此,见面便如仇家。
后来一切都晚了,他甚至没有好好搂过她几回。
翊安这人不长记性,再加上跟齐棪吵起架来,两个人都口不择言,骂到最后谁也不记得谁说过什么。
见齐棪现在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纳闷地问:“你说了什么?”
齐棪举着伞,自嘲地笑:“句句是错。”
悔不当初。
他这般客气,翊安倒不好意思了,突显得她小家子气。
那日翊安从外面回来,已是夜半,齐棪不知抽的什么风,居然在公主府等了她两个时辰。
后来吵得不可开交,把齐棪气得连公主府隔壁的王府都待不下去。
齐棪说的都是事实,她就是刁蛮自私、不守妇道。
但她骂起齐棪,那就很不讲道理,怎么难听怎么骂。
譬如骂他虚伪恶心,道貌岸然,在外养着“义妹”做姘头。
翊安过意不去,本想关心他句,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日,宿在封浅浅那里?”
齐棪一顿,脸上露出堪称漠然的表情,掺着冰渣一般的冷意。
他将视线移到翊安身上,“我一直宿在城南别院,没去见她,殿下放心。”
“你们吵架了?”翊安看他表情不对劲。
齐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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