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安身上汗腻腻的,脑中一片空白,有些吃力地喘着气。半响才找回思绪,眸子微闭,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惩罚本宫没给你心上人好颜色看?”
——“不对啊,关我何事,明明是你!”
齐棪保持缄默,活了二十余载,他好似很少如此心满意足过。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仿佛将他的心一寸寸熨烫了遍。
他从背后搂住翊安问:“殿下把这当做惩罚?”
翊安闻言,似是听了个笑话,妩媚地笑了会,声音略哑道:“你我成亲两年,这是王爷第二回上本宫的床。”
第一回便不说了,成亲当夜例行公事,她还娇气地嫌疼哭了会。忙完事后两人闲谈,结果大半夜地吵起来,此后齐棪再没有来过。
齐棪不知在想什么,少顷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翊安背对他没好气道:“你问我,我是漏刻啊?”
齐棪被她噎住,不出声地偷笑了下,故作淡然道:“夜寒露重,臣侍完寝浑身无力。在这睡一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
翊安:“滚!”
翊安长公主的驸马得了失心疯,疯得突然,还疯得不轻。
这事需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第2章 别来无恙
上京城作为北祁的王都,最不稀缺的就是纨绔子弟,闭着眼睛扔一砖头,也能砸中个公子哥。
这群人闹起事来,通常无人敢管。
这边是尚书独子,那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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