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并且给饭堂的那块菜园子施肥……怎么还有意见?要是嫌弃轻了,老夫再多罚点?”
“不轻不轻”张泽轩等人连连摇头。
等夫子们走了,张泽轩小脸立马都垮了下来。十遍三百千还好说,顶多抄的累一点,给菜园子施肥?现在可都是农家肥,那滋味,想想都可怕。
“阿轩,那个,你在家给菜地施过肥吗?”
这里一堆人,包括王守那边的人,数来数去好像就张泽轩是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弟,其他的不是镇上的就是县城的,甚至是京城的,别说农家肥了,他们中有的连庄稼都没见过。
但书院里夫子喜欢罚犯错的学生翻地,种菜,给菜地浇水、施肥,所以几人也对施肥略有耳闻,听说很可怕的那种。
“施过肥”,张泽轩点头,“不过家里一般要沤肥……”那个虽然也……但还好,就是不知道书院里是沤过的肥,还是最原始版的,如果是最原始版的,不能想不能想……
将一些容易引起人生理不适的画面清出脑外,张泽轩给了唐淼他们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呕……”
“这是第几次了?”
小胖子同情的比出八根手指。
好吧,张泽轩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低头绷着一张小脸面无表情的舀粪水泼地。
全部都弄完,那边几个已经吐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尤其是唐淼这个伯府小少爷,那脸看着都吓人。
“要不要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