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后又要加班写报告。倒是没有人再注意冷若尘。
其实冷若尘特别庆幸做肛检这个看似拍脑袋想出来的可笑发明。所有的监狱都会做肛检。有的是趴着指检。有的是躺在分腿床上用玻璃棒塞查。趴着指检自己还有一线希望保住自己的秘密。如果是塞查就完了。感谢这些狱警没有捅菊花的爱好!
到了下一间屋.
苟安仍旧戴着那手套挨个检查犯人的口腔。一个戴着眼镜,斯文俊秀的犯人看到那刚刚抠过肛门的手,有些抗拒的缩了一下。终究没敢躲。被苟安手指伸进口腔里里外外狠抠了一遍。可能是捅到了嗓子眼。干呕了几声。
苟安骂骂咧咧:“嫌脏是吧?你们这些垃圾还敢嫌脏!象你这种小白脸,进去后只能给人舔屁眼子!”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看了冷若尘一眼。然后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惜了的感受。旋即又想。能进这里的,都他妈是垃圾。再好看的垃圾也是垃圾。有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