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烘烘的阳光间或从细小的叶隙间露下来,撒在脸上,吴诺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抚摸着翼虎有些扎手的银色毛发,心里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似的,暖暖涨涨,说不出的舒服。
白以往就经常在黑色森林中捕猎,幼小的体型既要避开大型猎食者,又要捕捉到足够填饱肚子的猎物,这些练就了白非凡的观察力。
常年在森林狩猎,白的方向感非常强,在地下穴道里,吴诺跟在他身后晕头转向的时候,他已经在脑子里模拟出矿脉在地表的大致走向。
顺着这个走向走下去,白很快发现,矿脉延伸出去的地方,虽然也有植被覆盖,却没有特别高大的树木,多是些低矮的灌木荆棘杂草藤蔓,稀稀疏疏也有一些树木,相对那些需要十数人合抱的大树来说,这些直径只有二三十公分、枝叶有些枯黄的树木,让白想起了部落里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奴隶。
灌木带蜿蜒出去,刚好与地下穴道的走向大致相同,时宽时窄,最窄的地方约有十来米,最宽的地方也不过一两百米,在周围参天的巨树遮盖下来,并不显眼,根本引不起人的注意。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地下有盐晶矿,白也不会注意到这些荆棘灌木,因为这些东西在黑色森林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白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吴诺,他虽然能猜到这条灌木带很可能跟盐晶矿有关,却不清楚具体原因。
但这对吴诺来说却可以用常识来推断。
树木越高大,扎根就越深,树木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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