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卵用了。
吴诺揪心的将钞票和□□折好放进腰包里,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快变成布条装的烂衣服裤子,缝缝补补,又裁了些白丢在角落里的不知名的兽皮,给缝不上的地方打上补丁。吴诺以前经常看姥姥补衣服,后面自己出来,也经常修补质量不好的廉价衣服,手艺居然还不错,一套快烂成布条的衣服竟愣是让他给补出衣服样儿了。
穿上缝补好的衣服,吴诺揣着鱼钩,带上一截鱼线来到河边。
环绕着长河部落的河流只是主河流的一段分支而已,除非汛期,平时河水并不急,河流也不算太深,河水清澈见底,大大小小的石头缝里长着一条条幽绿的水草,不时有大鱼追逐小鱼嬉闹游过,夏末秋初,暑气未消,部落里的光腚小孩儿们很喜欢在河边玩耍,个别不怕水的兽人崽子也十分享受的在水里施展天赋技能狗刨式,笑声闹声,传了很远。
吴诺沿着河边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株有些类似于的柳树的不知名树种,枝条纤细极富韧性,很适合用来做成鱼竿。
吴诺以前去乡下玩儿的时候,见过农村孩子用竹竿柳条啥的,做成简易的鱼竿钓鱼玩儿,他自己也试过,确实能钓上鱼来。正好他手里有鱼钩,有鱼线,吴诺想试试看能不能从河里钓些鱼上来。
这一两天里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吴诺的心态相对还算平和乐观,他觉得,不管怎么说,身为一个大男人,不管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起码得先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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